楚元河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准备出面摆平此事,不料江员外的动作更快,百姓们刚开始叫嚷,江员外就带着一帮家仆前来驱逐。
楚元河暗道不妙。
果然,江员外就是来帮倒忙的,他一现身驱逐,更是激起民愤,不少人纷纷指责他是官商勾结,骂他们是一丘之貉,更有甚者拿出几筐烂菜叶子臭鸡蛋朝县衙丢去。
楚元河护着赵清仪后撤数步,堪堪躲避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赵清仪都来不及说表哥的事了。
楚元河的神色异常平静,“且让他们闹吧。”
赵清仪颇为意外,让他们闹……
“不闹大了,还真不好料理。”楚元河昳丽的薄唇噙着淡笑。
赵清仪看了看四周,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,只能暂且选择相信他。
江员外带着家仆,联合十余名衙役勉强稳住局面,后来直接越过楚元河这个县令,向百姓许诺,“诸位放心,咱们钱塘百姓的苦难,归根究底是因为新政,这新政实乃暴政,元大人皆看在眼里,必定会向朝廷反应此事,大家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百姓在乎的哪里是什么新政旧政,他们在乎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,但凡日子过得下去,他们也不敢到县衙闹事。
带头的汉子不服,还举着棍棒嚷嚷。
江员外一改先前的和颜悦色,冷着脸呼呵,“诸位,这里可是县衙!是官府!你们再闹下去,惹恼了元大人,可就吃不了兜着走!”
吵嚷的百姓这才安静下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等着谁先带头拿个主意,江员外见他们冷静了,赶紧让家仆给闹事的百姓分些银钱,如此一番恩威并施,百姓们也不再闹了,各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