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马夫一时拿不准了。
“我妹妹吃醉了酒,我得照顾她,劳烦你们送那姑娘下去歇息。”楚元河的话也没什么纰漏,舞姬和自家妹妹,当然是妹妹重要,况且衙门里都是一帮臭男人,也没个伺候人的丫头,总不能把妹妹交给别人照顾。
衙役们连忙应是,小心翼翼搀着那舞姬下来,扶到后院的厢房里,之后就默契地退下。
等元大人安置好了妹妹,说不准又要与那舞姬厮混,他们守在这里,不合适。
就在后院大门关上不久,几个暗卫出现,直接将那舞姬扛走,翌日一早,就传出舞姬私逃的消息。
江员外得知此事,当下怀疑是楚元河做的手脚,可询问了马夫,马夫又说昨夜车厢里就有动静,莫非是那舞姬伺候不周到,被楚元河……
好一个县令,还想和他耍花招。
江员外不屑冷笑,如楚元河这般圆滑,在他面前阳奉阴违的他也不是没见过,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,让这小小县令晓得他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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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元河上任后,便差周县丞调来钱塘县近些年的卷宗,周县丞待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不少,对他的举动并不抱多少希望。
楚元河一目十行看完卷宗,忽然问起赵怀义,“赵大人是在本县地界失踪的,且是本月刚发生的事,怎么不见相关卷宗?”
周县丞没料到他上来就问赵怀义,没好气道,“卷宗毁了,就在大人到任前几日,存放卷宗的库房离奇走水,许多卷宗没能救回来。”
他的话点到为止,也是想看楚元河接下来的态度,若对方只是来走个过场,注定要与江员外等人同流合污,他也没必要说太多,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