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竖起三根手指,“就……两杯?”
楚元河:“……”
赵清仪不想纠结这个问题,继续解衣裳。
她的小外室生气了,她哄一哄就好了,这是她的诚意。
楚元河试图阻止,闹了好半晌对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,他干脆抽出腰带将她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腕捆了起来。
这下赵清仪的手动不了,只能歪在他肩头呜呜啜泣,口中反复呢喃的只有“你生气了”四个字。
她闹腾得厉害,狭窄的车厢因为她的闹腾不时传出闷响。
驾车的马夫是江家人,听到折腾的动静和女子的啜泣,脸上全是促狭的笑,暗道这元大人还真是荤素不忌,当着妹妹的面就迫不及待与那舞姬……
看来这元大人也不是什么好官,他回头好和江员外复命去了。
赵清仪闹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敌不过困意,就这么绑着双手歪在楚元河身上睡着了,肩头还披着他宽大的罩衫。
回到县衙,几个衙役出来迎接,就看到楚元河抱着自家妹妹先从车里下来。
赵清仪小脸埋在男人胸膛里,罩衫将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,任谁也瞧不出她的端倪。
衙役们略感诧异,马夫也有些惊讶,他还以为元大人抱的是舞姬呢。
再一打帘,就看到舞姬躺在角落也昏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