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恍然想起,他们现在是兄妹来着,“……”
考虑到她们的关系,江家特意安排了两辆马车过来接人,赵清仪自觉要上后头那辆,硬是被楚元河拽到前头。
来接人的仆从惊讶了一瞬,这……
楚元河面不改色,“舍妹怯生,不喜独处。”
仆从们还想说什么,楚元河已经拽着赵清仪进了同一辆马车,他们也不好上前阻拦,只能作罢。
车厢内,赵清仪甩开他的手,“做戏要做全,你好歹要有个做兄长的样子,大庭广众拉拉扯扯,别人指不定怎么想……”
“管他们怎么想。”楚元河说不上来的烦躁,“这江家来者不善,你不能离开我视线半步。”
江家的安排看似礼数周全,可谁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,万一马车在半道分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赵清仪别扭地转过身去。
车轱辘缓缓滚动起来,汇入了热闹的集市,行了约莫一刻钟,周遭再度安静下来。
楚元河打起帘子时,马车正好停在一处庄子前。
庄内仆从早已恭候,“元大人请。”
下了马车,方知这看似偏远的庄子别有洞天,一进朱门,奢靡浮华之气扑面而来,雕梁画栋,金砖碧瓦,饶是去过皇宫的赵清仪都不免惊叹江家的奢侈,这还仅仅是他们名下的一处庄子。
前来迎客的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婢子,皆衣饰清凉,眼波流转,尤其看向楚元河的目光格外热烈。
赵清仪略感不适,随楚元河步入宴厅。
楚元河察觉这庄子四周有不下百名侍卫把守,若谈不拢,恐怕不好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