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略有不满,手是一点没闲着,隔着衣衫,指腹陷入肌肉间的沟壑里。
楚元河纵着她,不忘问一句,“手感如何?”
赵清仪迷迷瞪瞪,没说话。
楚元河便抓着她的手腕,亲自带她领略他的躯体,这次问得更直白了,“……好摸么?”
被他这么一问,赵清仪越发面红耳赤,她努力睁着眼,装作镇定的样子,嘴上已经不把门了,“不、不够软……靠上去,不如我榻上的云锦……”
楚元河刚被她小手撩起的火苗,“滋”的一下,灭了。
“软绵绵的,不好看。”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,忖了忖,又煞有介事的补充,“也不中用……”
他又不是李彻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常年习武操练的人,有一身腱子肉很正常。
等等,话题偏了。
楚元河闭眼,暗骂自己一声,重新发问,这次语气明显软和,带着引诱的意味,“清仪,你早点和离好不好?和离了,换我娶你,嗯?”
他不自觉收紧臂弯,将柔软的娇躯圈在怀中,薄唇几乎快要蹭上她的脸。
无奈他的身子太硬了,根本坐不住,赵清仪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,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撑起身,单膝顺势跪入他腿间,以此作为支撑。
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楚元河,此刻也淡定不了,刚扑灭的小火苗闪了闪,又蹿上来。
他在赵清仪面前从不避讳自己的情意,确实是存了龌龊心思,他就是来勾搭有夫之妇的。
强抢不得,那就去偷,感情本就不是光明磊落的,做一回小人又何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