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对方反客为主欺身上来,他反被撩得脸颊滚烫。
赵清仪……是真的醉了吧?清醒状态下,她不会做这种事。
除非,她对自己也……
正当他思绪混乱,眼前的女人又在脸上摸了一把,用戏谑的口吻笑道,“我若真和离了,养几个姿容绝佳的男人……不成问题。”
名声不过是束缚女子的一道枷锁,与其被男人囚困一生,倒不如随性自在些,死过一回之后,这个观念深深刻入她潜意识里,即便醉酒,她依旧抱着这个念头。
反正她有钱,又是和离妇,相个合眼缘的男人作伴,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,若有朝一日人心变了,她就离开重新找个,何必赌上自己的后半生。
楚元河脑中轰鸣,短暂陷入空白。
他听到了什么?
她说,要养……养男人?还是几个!
这显然有悖赵清仪平日里的循规蹈矩的端庄形象。
但楚元河也仅震撼了一瞬。
“这几个男人里……有我吗?”
他握住赵清仪垂落的柔荑,再度贴上自己的脸庞,好让她对自己的皮囊有更深刻的了解。
“有啊……当然有!”
赵清仪色令智昏,又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那其他几个,又是谁?”楚元河压根不认为自己是在趁人之危,继续问。
赵清仪却不再说话了。
楚元河只能逐个试探,“是和李彻破镜重圆?还是……李衡?”
亦或者,还有别的,比他更好的选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