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做的挺隐蔽来着。
楚元河垂眸,看那只白皙珍珠似的小手,一点点抚上自己的胳膊,再一路往上,最后停留在他脸侧。
赵清仪食指微蜷,挑起男人锋锐凌厉的下颌。
相貌自是没得说,高眉深目,容色昳丽,放眼京城,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如楚元河这般俊俏的郎君。
所谓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赵清仪说到底就是个凡夫俗子,又岂会真的无动于衷,于是在醉意催动下,她主动坐近些,华丽裙摆压上男人的衣袍。
“楚、楚天霸……”
赵清仪绞尽脑汁回忆平西郡王的大名,喊出口时,自己先笑了,“这名儿……和你的脸,委实不般配……”
平西郡王的大名不难打听,确实叫楚天霸没错,还是当年抓周时自己抓的好名字,二十多年来就没改过。
横竖这名儿不是楚元河自己的,他一动不动,嗯了声,“这名字,不如你的好听。”
赵清仪又笑了,只是她身子前倾,半趴在男人手臂上,费劲。
看她不适地扭了扭,楚元河索性助她一臂之力,将人抱到自己腿上。
赵清仪低声惊呼,人已跌进他怀里,像是撞进一堵厚实坚硬的墙。
玉臂下意识就攀附在男人薄肌隆起的胸膛前,隔着厚重繁琐的冬衣,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掌下每一块肌肉的纹理走向。
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又一次在醉意中动摇,崩溃,七零八落。
赵清仪不由想起上次,她被楚元河揽在怀中腾空而起,那时她隐约摸了一回,不过这次,她能更清楚的感受。
唔,这身材也是万里挑一,就是太硬邦邦,硌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