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先把人丢去柴房,容后处置!”
“是。”赵清仪垂眸福身,至于邢妈妈,她只与罗氏说由她处置,罗氏满心扑在李彻身上,没有精力去管,挥挥手算是同意了。
赵清仪回到揽月阁就给了邢妈妈一笔银钱,打发她去自己的庄子上做个管事,算是功成身退了。
邢妈妈喜不自胜,漏夜便走。
俏月才敢笑出声来,“这下好了,大奶奶从此清静了。”
檀月亦忍俊不禁,“这事儿是别人做下的,要怪就怪大爷不知节制,怪赵姨娘心思歹毒,和咱们奶奶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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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院判一直待到天亮,勉强将李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罗氏私下给了他好大一笔封口费,不让他将李彻的真实病情外传,同时派人去衙门告假,就说李彻是偶感风寒病倒了。
结果廖院判收了钱,回宫便据实禀报。
翌日晌午,宫里差人给李彻送了补品,准许他在家中休养半月。
罗氏还以为天恩浩荡,感动得涕泪横流,打开锦盒一看,竟都是些补肾温阳之物,其中又有一小坛的鹿血酒。
罗氏顿觉那东西刺眼,像是无声打了她的脸,叫人火辣辣的疼,碍于是陛下赏赐,她还得笑脸谢恩,回头便让人把东西锁进库房里,转去柴房找赵漫仪算账。
赵漫仪脸颊高肿着,她被折磨了一夜,此刻蓬头垢面,衣衫凌乱,见罗氏气势汹汹而来,她居然也不害怕。
横竖事情都这样了,罗氏再气恨,看在赵家的脸面上也不敢杀她。
毕竟李彻从今往后就是废人一个,再无法生育,而她可是骏哥儿的亲生母亲,罗氏若想骏哥儿认她这个祖母,就不能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