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天雷滚滚。
罗氏双膝一软当场跌倒,下人惊呼连忙搀扶。
可罗氏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,就这般颓然跌坐着,浑浊的泪水溢出眼眶,“苍天呐——”
“我们李家究竟做了什么孽啊!”罗氏悲痛欲绝,险些哭晕。
赵漫仪耳中阵阵嗡鸣,抱着双臂抖个不停。
刚刚太医说什么?
说李彻……不举了?
他、他废了?
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赵漫仪心头,她极力蜷缩在角落里,不敢叫人发现她。
罗氏一番哭天抢地后,紧紧抓着廖院判的胳膊,“廖太医,求求你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!他还这么年轻,他还不到二十五岁!”
“对,他还年轻,一定还能救回来的!求求你了廖太医,您医术高明,若您都救不了他,将来我儿可怎么办呐!”
廖院判被她缠得没有办法,连声叹气,“此前老朽来过一回,当日还叮嘱李大人,务必保重身子,可他……哎!”
罗氏也想起了那日的情形,她还记得廖院判当时给了李彻一瓶药,那药李彻用过几日,明显精力恢复许多。
偏偏在那之后,李彻就跟中了邪似的,日日与赵漫仪这个贱人纠缠在一起。
“是你!是你害了彻儿!”
罗氏当即调转矛头,看向角落里的赵漫仪目眦欲裂,恨不得立刻将人撕成碎片。
廖院判及时开口阻拦,“老太太,李大人这病症来得蹊跷,您还是仔细回想一番,近日李大人可有用过催情壮阳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