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漫仪一脸得意,不仅没有丝毫悔改之心,还拿子嗣威胁,气得罗氏拿鞭子鞭笞了好几下。
打完之后,罗氏犹不解气,让人把赵清仪喊来,“这贱妇谋害主家,你身为主母,是该好好惩治她!”
这是要祸水东引。
罗氏投鼠忌器,怕有朝一日赵家二房会同自己算账,可又气不过,便想借赵清仪的手,来一出借刀杀人。
毕竟当初赵漫仪与李彻奸情败露之时,赵清仪的悲痛气愤有目共睹,如今她好不容易有公报私仇的机会,定不会轻易放过赵漫仪。
即便真打出个好歹,遭赵家二房问罪,罗氏还能把一切推到赵清仪身上,就说是她因妒生恨,趁机打死了自己堂妹。
说不定闹起来,李彻还能因此将赵清仪休了,被休弃的妇人是不能带走嫁妆的。
罗氏这一局,不仅替自己解气,还趁机除了赵清仪,名正言顺霸占她与赵漫仪两个人的嫁妆,自己再揣着几十万两躲在背后,深藏功与名。
果然,鞭子一落到赵清仪手里,她便感受到赵漫仪投来的愤怒眼神。
还未动手,先让人恨上了。
罗氏三角眼一转,捂着心口装疼,“这一天天的没个清净,我年纪大了,身子扛不住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赵清仪握紧长鞭,微微一笑,目送罗氏离去。
罗氏这心思,还真够歹毒的。
正思忖间,赵漫仪尖叫起来,“你要是敢打我,我父亲姨娘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