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楚元河修长的手指搁在桌案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,“依本王看,你如此做只是缓兵之计,不能长久,还是得从根本处解决问题,你说呢?”
他乍然做出一本正经的姿态,赵清仪很难想歪,也认真解释,“臣妇已有应对之策,能让李家永无翻身之日,但需要时间……”
话音一顿,一抹灵光在她脑中一闪而过。
赵清仪缓缓抬起眼睫。
他刚刚说什么?
“从根本解决”……
不会是她以为的那样吧?
倒是她不曾设想过的道路。
“怎么,你还有更好的主意?”楚元河略微凑近了些,气息悠长,像是在等她的后话。
那股好闻的气息又一次扑面而来,再加上那张本就好看到不似真人的俊脸,赵清仪眼眸微闪,身子后仰,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“没有,郡王思虑周全,臣妇怎敢与您相比?只是……时辰不早了,郡王还是早些离去。”
太可怕了,明明她与平西郡王清清白白,可方才二人打哑谜时,她居然觉得自己不守妇德。
她怎么能和一个外男商量如何解决自己的丈夫。
太荒谬了。
赵清仪不敢再想下去,脚步踉跄着回到榻上,刻意掩好纱帐,不让楚元河的视线探进来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楚元河笑声愉悦,“赵大小姐是聪明人,一点就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