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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在赵家他剖过真心,如今,他也有的是耐心,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,操之过急,只会激起赵清仪的警惕。

楚元河没再上前,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,不忘提醒道,“此前我与你说过的话,一直都做数的,你若答应,余下的事,其实我能替你解决。”

赵清仪并不怀疑他的能力,良久,闷闷嗯了声,算是回应。

等人走了,她才后知后觉,自己的心跳居然比平时快上许多。

一定是病了的缘故。

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,身份尊贵的平西郡王,确实比自私自利心思狠毒的李彻更有安全感,能给她带来好处,帮她解决许多麻烦,甚至只要对方捞了一捞,就可以轻易救她脱离泥沼。

可她害怕,她怕依赖别人成为习惯,更怕自己答应他了,未必不是跳入一个新的火坑。

一个李家能困住她一时,那王府呢?岂不是要困住她的一生?

就当平西郡王对自己是一时兴趣吧,她不该当真的,赵清仪重新躺回榻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翌日,她感染风寒的消息不知如何就传到了赵家,赵怀义一下早朝便领着太医急吼吼上门来。

反倒李家人是最后知晓赵清仪病倒的,见太医都上门了,李彻与罗氏才假惺惺地到揽月阁看望。

来的依旧是廖院判,先隔着帐子给赵清仪诊脉,开了一副方子,叮嘱她至少要在院里休息十天半个月,不宜操劳不能见风。

罗氏李彻闻言,一颗心沉了沉。

十天半个月,岂不是要耽误了生辰宴?

那圆房的事……

母子俩各怀鬼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