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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一针见血,“你故意让自己染上风寒,又不让太医诊治,是为了躲避李彻?躲他什么?圆房吗?”

被人揭穿,赵清仪捂着嘴咳得更厉害了,直呛得她双颊绯红。

楚元河那点刚升腾起的火气淡了下去,“你怎么不来找我?”

他坐在她身旁,与她对视,似笑非笑,“这等小事我能帮你,而且,可以做的干净利落……”他比了个手刀。

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,全看赵清仪愿不愿意。

可赵清仪不知他的身份,“此处乃天子脚下,他好歹是朝廷命官,若平白无故出了事,上头查起来,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
对付李家是她自己的事,没必要牵扯旁人。

“所以郡王好意,臣妇心领了。”

她这算是……担心自己吗?

楚元河燥郁的心稍稍得到抚慰,但对她的行为很不认同,“那也还有别的办法,为何要选择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法子?”

那对狗男女都敢对她下毒,盼着她早早死了,赵清仪不爱惜自己,还自伤身体,实在不该。
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这是大不孝,下回再犯蠢,当心我告诉你爹。”楚元河没好气道。

他现在和赵怀义走得可亲近了,他说话不管用,她爹总行吧?

赵清仪低头不语,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并不太熟的男人,议论自己家宅中事。

但她不说,楚元河也能猜到她的处境。

女子讲究出嫁从夫,赵清仪因母家财势,在夫家已经得到了许多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特权,但夫妻房事不在她掌控之内,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,若真逼急了李彻,将她休弃出门,赵清仪作为女子,这辈子的名声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