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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元河勾唇,“惊喜吗?”

“……”惊吓还差不多。

赵清仪深吸口气,“您当真是好雅兴,堂堂郡王不仅大半夜亲自砌墙,还能不小心就翻到臣妇房里来。”

她语气多有无奈,扶额之际,还能感觉到脑仁突突直跳。

楚元河上前虚扶着她,“你病了,我们坐下再聊?”

聊什么聊啊。

“不必,今夜之事臣妇全当没发生过,郡王还是快些离去。”她拂开男人的手,与他拉开距离。

“本王还当你我之间算盟友了,原来竟是本王自作多情。”楚元河隐隐委屈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,就当本王最后帮你一次,照顾你一夜的事,你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对本王感激涕零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不说,赵清仪还不知是楚元河在这里照顾她。

想到白日里还欠他人情没还,赵清仪攥着湿敷的帕子,态度软和下来,“……是臣妇失礼,郡王请坐。”

这人爱胡说八道,胡搅蛮缠,不稳住他,估计他能赖到天亮。

赵清仪扶着桌沿过去,将油灯点亮,一盏灯的亮度,足以让她看清男人含笑的眉眼,他本就生得俊美妖异,昏黄之下,风姿愈显。

他取来披风罩在她身上,“明日一早我请太医过来为你诊治可好?”

赵清仪摆手,“当真不用,小病而已。”刚说完又掩唇咳嗽起来。

楚元河立在他身后,桃花眼中晦暗不明,若赵清仪此刻回头,便能捕捉到他面上一闪而逝的阴暗之色。

与他素日里表现的放荡不羁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