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楚元河没来由又生气了,在赵清仪脸颊上用力捏了捏。
睡梦中的赵清仪吃痛,居然睁开了眼。
楚元河吓一大跳,迅速收回手,人躲到了鲛纱帐外。
赵清仪便觉眼前有个黑影一闪而逝,但她没精力追究这些,眼下她口渴得厉害,想喝水了,手掌撑起半截身子,“檀月……水……”
今晚,应该是檀月值夜。
楚元河在帐外屏住呼吸,他进来的时候,檀月已经被他打晕了,这会儿当然过不来,他便起身倒了一杯茶水,递进帐子里。
赵清仪并未发觉那只手不是女子之手,就着他的动作将水饮尽。
水是凉的,一入肚腹,人更清醒了。
楚元河握着茶杯的手飞速抽离。
赵清仪微微皱眉,手抚上了额头,将覆在上头的帕子取下,隐约还能闻到一股酒味。
她呼出一口浊气,“……让你费心了,竟照顾我一夜,回去歇着吧。”
屋里黑漆漆的,她看不见鲛纱帐外站着男人的影子。
楚元河没敢发出声音,蹑手蹑脚放好茶杯,准备出去,忽的又听赵清仪吩咐,“我睡不着了,把烛火点起来吧。”
说罢,掀开衾被作势要下榻。
楚元河本欲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的离开,见她赤裸玉足落地,本能上前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