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妈妈知晓此事非同小可,便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附近,一到东跨院就撒丫子跑去向赵清仪禀报。
“大奶奶,大事不好了!”
赵清仪和父母弟弟都在前厅,孟嘉文也在,管事妈妈跌跌撞撞跑过来,瞧见这一屋子的人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大、大奶奶……”
赵清仪见她欲言又止,约莫猜到了,就同赵怀义说,“父亲,你们先去外头,女儿去寻夫君,晚些就到。”
赵怀义与孟氏对视一眼,默契的没有追问,领着赵澜俨先出门。
等人一走,管事妈妈就凑到赵清仪耳畔哆嗦着说,“大奶奶,奴婢亲耳听见大爷他、他和三小姐……”
她把两人的奸情飞快说了出来,赵清仪听罢,让俏月给她银子,“我知道了,这事儿你先瞒着,切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奴婢省的。”管事妈妈这会儿还心跳隆隆的,相比之下,赵清仪这个当事人就镇定多了。
既然李彻忙着和赵漫仪苟且,去拜见长公主就不必带他了。
赵清仪起身离去,门口的赵怀义与孟氏见她自己来,也懒得过问李彻,时辰不早,还是赶去公主府谢恩要紧。
内城之中,几乎五步一世家,十步一权贵,譬如赵家隔壁就是平西王府,而长公主的府邸更靠近皇城,与赵家仅隔了一条街的距离,一家人步行便到了公主府。
长公主府是陛下御赐,自然极尽奢华,处处可见皇室的气派尊贵,光门前两条汉白玉柱便价值不菲,门口还有禁军把持。
见到赵怀义一行人,为首者恭敬作揖,不敢有丝毫怠慢便将人领进府中。
长公主算是了解了赵怀义的性子,猜到他会带着家人前来谢恩,早早就在厅中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