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漫仪眼眸眯起,“想……”
“那你想进府吗?”
赵漫仪一瞬清醒过来,面带喜色,“你是要休了赵清仪,娶我过门?”
李彻就知道她惦记的是正妻之位,闻言沉默下来。
赵漫仪恍然明白,瞬间变脸推开李彻,“你不休她就想让我过门,这是要让我给你做小?”
“漫儿,实在是骏哥儿想你。”李彻企图用儿子来打动她,“他日日都在他祖母面前哭,吵着要你住在一起。”
赵漫仪不想听,别过头去,“别说了,我不可能去做妾,除非你休了赵清仪,然后八抬大轿堂堂正正娶我过门。”
李彻很想说,她若当真有气节,当初也不会自奔岭南跑去给他当外室生儿子了,现在才说什么堂堂正正过门,岂不可笑?
明面上,他还是很温柔地揽过她的肩头,“漫儿,你听我说,做妾只是一时的,等将来有一日,我一定会将你扶正。”
“那就等你休了赵清仪之后再说。”反正在此之前,她不可能嫁过去,“骏哥儿若是想我了,你就安排我们母子见一面。”
“漫儿!”李彻隐隐恼了,“正妻与贵妾,不过就是身份的区别,可我对你的宠爱是不会减少一丝一毫的,等你到了李家,吃穿用度我都给你最好的,你就当为了骏哥儿,委屈一下好吗?”
想到骏哥儿,赵漫仪又抽抽搭搭的呜咽起来,“我不要,反正我不做妾……”
她现在做妾,哪怕将来扶正了,她的骏哥儿也会被打上庶子的身份,永远被赵清仪的孩子压上一头,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哭着,忽然又想到什么,转头狐疑地看着李彻,“过去你不曾说让我做妾,怎么如今就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