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清仪此前并未见过长公主,一进去就被座上之人吸引了目光,和她对皇室的固有印象不同,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,虽穿着红底描金锦缎宫装,神态举止却有种不受拘束的洒脱恣意。
在赵家人要跪地行礼时,她虚扶着赵怀义笑吟吟道,“我们见过好几回了,早就相熟,不必多礼。”
这一路回京,赵怀义与孟氏也算摸清了长公主的脾性,便没有惺惺作态,而是在婢子的安排下一一落座。
长公主的视线掠过孟氏几人,这些都是熟面孔,到了孟嘉文,她虽初见,也是颔首示意,直到她的目光落在赵清仪身上。
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赵家嫡长女,便径直朝赵清仪走去。
赵清仪不敢再坐,起身相应。
长公主绕着她走了一圈,毫不掩饰眸中的打量,“早听闻赵家嫡女姿容绝色,端庄有礼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也难怪皇兄如此看重赵家,只可惜,这样好的女子居然已经嫁人了。
长公主飞扬的美眸藏不住欣赏的笑意,便在此时,又有两道身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赵怀义几人作揖,异口同声,“见过驸马……”
随即话音一顿,所有人都看向了驸马身边的陌生男子。
赵怀义何等敏锐,早在二人进门时,他就发现驸马不敢与那男子并肩而行,而是隐隐落后半步,可见此人身份在驸马之上。
也就这短暂凝滞的片刻中,赵清仪侧身抬眸。
楚元河恰好朝她的方向看去,二人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,倏然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