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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,这都没死?”有好事者表示惊讶,遥望了一眼北镇抚司的方向。

“可不么?听说最后还是靠儿媳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
另有知情者悄声说,“这赵大奶奶着实倒霉,出嫁三年,就守了三年活寡,她还无怨无悔侍奉婆母三年,结果嫁妆还被强占了去……要我说,赵大奶奶不如别管,让这老虔婆死诏狱里,清静!”

“竟有这事儿?”

李家虽破落,好歹出了个探花郎,于百姓而言也算高门了,天性使然,让他们对李家后宅事充满好奇。

“我家亲戚是在孟家做粗使的,前日才去李家帮赵大奶奶搬嫁妆,那做婆母的霸占着儿媳嫁妆不放,要死要活,反过来指责儿媳仗势欺人,连夜追到儿媳房里咒骂……”

“呸,真是不要脸!”

一语既出,又有好些多嘴的婆子混入其中,七嘴八舌议论起来,再抬眼去看罗氏,已经有人出手冲她母女二人丢臭鸡蛋了。

罗氏与李素素抱着头,宛如过街老鼠般逃窜,等逃回家,母女俩头上身上,不是臭鸡蛋就是烂菜叶子。

“我……我要把这些刁民统统告到府衙去!”自李彻高中,罗氏何时受过这等侮辱。

“娘,快别闹了。”李素素已经累了,“您看这京中人处处议论咱们李家,您再去闹,女儿脸面都快丢尽了!”

罗氏眼皮顿时吊起,“你娘我被害成这样,你还嫌我给你丢人?”

这一嗓门,邻里又有不少人探出脑袋,而李家宅子就在府学胡同里,这会儿还有刚散学的府学士子,也朝这边看去。

李素素要哭了,大街上丢脸便算,这些府学士子可是她将来择婿的目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