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涨红,见与罗氏说不通,便愤愤一跺脚,推门进屋去了。
直到仆妇出门相迎,罗氏才肯罢休。
罗氏有伤在身,其实不宜碰水,然她受不了这满身晦气,执意叫仆妇烧水来为她净身沐浴,她也是个能忍的,疼得吱哇乱叫,还是忍耐着把头发身体清洗干净,又让人熏了香,总算闻不到臭鸡蛋的味道了。
罗氏梳妆时想到了女儿今日的话,沉吟道,“我记得,大理寺通判的刘太太似乎很喜欢素素,前段时日才下了帖子邀我今日茶楼相会,我不若去见见,也好将素素的婚事提上日程。”
罗妈妈“啊”了声,复又垂下脑袋,“有、有这事儿吗?”
罗氏白她一眼,“我儿刚调任时,刘太太就来下过拜帖,只是那会儿我没空搭理她,今日正好想起来了,你去刘家传个话,就说我在茶楼等她。”
罗妈妈犹豫,委婉地劝,“老太太,要不您还是在家中休养好了再……”
“叫你去就去!废什么话?”
罗妈妈只能领命。
罗氏自觉为一双儿女操碎了心,顶着帷帽,强撑着去了茶楼,结果半个时辰过去,也不见人赴约,便又派人去催,又过小半炷香,依旧无人前来。
罗氏怒了,愤而起身,雇了顶轿子,摇摇晃晃去到刘家门前,罗妈妈敲了三下门环,门便开了条缝。
罗妈妈刚堆起笑脸,门缝里的人一瞧是罗氏,连忙把门重新合上。
罗氏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拒绝了,顿时火上心头,“什么意思?啊?前些时日刘太太还巴巴地上门请我,今日我亲自邀她,竟给我吃闭门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