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知道,光瞧那凶神恶煞的千户大人都对大奶奶恭敬有礼,便知大奶奶是个厉害的,能镇场子的。
李素素挣扎起来,拉着赵清仪的袖子就差没跪下了,“嫂嫂,你认识那千户,你就行行好,让他们通融通融,我娘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!那诏狱堪比死人窟,娘她一把年纪的人,进去了受不住呀!”
赵清仪故作无奈,叹了口气,“我在李家说不上话,你与婆母又各有主意,我若多言,便会像昨日那般惹得你们不快,不过想来,幸好昨日手脚快些,把不该留在你与婆母屋中的东西全都撤走了,不然今日锦衣卫若查起来,小姑也得去那诏狱走一遭呢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李素素想也不想,斩钉截铁道,“只要嫂嫂肯出面把娘救回来,往后家中都由你说了算!”
不求赵清仪,还能求谁呢?李家早就落败了,在京中毫无根基,眼下唯一还能仰仗的,只有赵清仪这位名门出身的贵女,有她在,多少还有些关系可以通融。
赵清仪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忖了忖,叹道,“也罢,我父亲昔日于那杨千户有恩,我备下厚礼登门,希望能让婆母在狱中少受些苦。”
话虽如此,罗氏要受的罪却一点没少。
罗氏到了诏狱门前,被推入甬道的刹那,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猛地呛入喉管,令她胃中又一次泛起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