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三郎满脸绯红地看着她,小声回道:“妻主,你是我妻主。”
她对这回答甚是满意地点点头,向他伸出手笑道:“那你在躲什么?乖过来,要听妻主的话。”
闻言三郎飞快摇摇头,虽然心知她是妻主,但是他还没有这么快接受两人赤身同浴的地步。
何况看着妻主的眼神,总感觉他要是真的过去,恐怕又是被吃掉的下场,还是走为上策。
墨堇见他羞得想落荒而逃,立即上前箍紧他死死抵在木桶边,逼其无路可退,啃咬他的耳垂呢喃:“不听话的夫郎是要接受惩罚的。”
说完她吐着热气的嘴唇舔吸他的脖子一路吻下,手光明正大地往水里面胡乱捣鼓,弄得他酥麻发软使不上力。
三郎轻咬着唇抵挡着她的手,眼眸在药水的热雾蒸腾得湿漉漉,被她欺负得苦苦哀求:“妻主,你…你别这样子。”
墨堇当即就停了动作不再挑逗他:“别怕,为妻知道你今日累得很,不会碰你。”
然后,妻主还真正儿八经给他披上寝衣,抱他回床榻上。
袁三郎愣愣看着为他捂好被子的墨堇,内心顿时有种说不出口的小失望,这会儿心欲刚被她挑起来,她却说什么怕他累倒的话,那为什么要来招惹他?
还没等他多想,就见自家妻主兴致勃勃地去添了两根蜡烛,整个屋子犹如白昼般亮堂堂。
三郎疑惑地望着放下床主为何不熄灭蜡烛?你这让人如何入睡?”
居高临下地撑在他上方,意有所指地看着他身上的寝衣说:“不点蜡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