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扭头看着墨堇完美的侧脸,整个心立即揪痛起来,像是被人掏空般难受。
他曾以为保住正夫之位,其他都可以忽略掉,这谈何容易?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以后要和他分掉宠爱,心里不禁充满妒火,简直无法忍受。
为什么就不能只有他一人?为什么要纳侍呢?他不要任何人来抢他妻主,除非墨堇亲口跟他说,否则他是不可能主动给她纳侍。
饭后两人又在房内腻歪了大半天,黄昏时分才出房门,连住在前院的柳玉华也看不过去,连连自嘲自讽形单影只,也要回家抱夫郎去。
于是柳玉华很快与他们辞别,先行回帝都。
没有了碍事的人,墨堇更加肆无忌惮的放肆。
内力虽然失去了许多,但她逐渐习以为常,只觉得二人早已不分彼此,心甘情愿将内力给他融合。
因此白日里又缠了三郎好几回,累得他几乎是瘫在床上无法起身,恩爱痕迹斑斑点点。
袁三郎好不容易熬到她放过他的空当,迷迷糊糊地陷入梦乡。
正值香甜之际,他突然感觉身体宛如被一片热气腾腾的汪洋包裹得温暖舒适,疲累和疼痛感立马消失不见,萦绕在鼻端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味。
三郎微微睁开眼看,才发现妻主抱着自己在木桶里泡药浴,两人均是不着寸缕完全坦诚相见,他整个人发懵了。
墨堇见他醒了,搂紧他腰肢温柔地问道:“现在感觉如何?身上还有哪处不舒适?”
他立刻推开她后退背靠木桶边缘,慌张得想找个物件盖在身上,却愣是没有一物可以蔽体,只能沉在药水里用手挡住春光。
墨堇则被他一连串的反应给逗笑了:“三郎,我是你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