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视线,他低下头一看,这才发现妻主没给他穿亵衣亵裤,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。
“妻主,你这…”他的眼神,没折腾几下手就被她钳住在枕边两侧。
墨堇伏在他身上,隔着若出的幽香,再也压抑不住狂吻起来。
三郎好不容易保持着一丝清明,结结巴巴地推着她说:“你…你不是说…不碰我吗?”
她在他的唇上浅啄了一下,眼底暗藏着熊熊烈火,仿佛想将眼前人吞噬得一干二净,呼吸急促地说:“三郎如此诱人,为妻有些把持不住,长夜漫漫你说该如何度过?”
这虎狼之词听得他羞窘欲死,掩住脸嘟囔:“我不晓得。”
墨堇却不打算放过他,非要逼他认真回答,袁三郎没辙只能红着脸说:“妻主想如何便如何,我随你处置。”
“三郎真乖,让为妻好好疼爱你。”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他的衣服,随即扔在地上。
在旁燃烧着的蜡烛都红着脸流下玉泉,见证了并颈鸳鸯的场面。
天高云淡,秋风萧萧。
宽敞大气的马车驶出古江,后面有奴仆赶着几辆载满回门礼的马车,缓缓跟行。
车檐四角雕刻着振翅欲飞的金凤凰,缀以玛瑙流苏坠子随风起扬,飘来阵阵清淡的紫檀木香。
半开的窗牖边金线锦绣帷帘迎风掀动,隐约瞧见里面两个相依偎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