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荷包是绣给我的?”
“自然是给你,我还能给谁绣这种贴身之物?”三郎听了倒是有些委屈,仿佛在怪墨堇怀疑他的真心。
手掌托着荷包近看,她讶异发现上面绣制花样精美细腻,完全不亚于宫里那些绣男们。
“三郎的绣工真的很好。”墨堇忍不住轻赞一句。
“你真觉得我绣得好?”他歪着头看她,不确定地问道。
“你绣的荷包真可谓是巧夺天工,这山水图样惟妙惟肖,真是上等极品。”她一个劲地赞不绝口,直夸得三郎都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,你可别再夸我了,我自知没有这么好。”他脸红耳赤,话虽是谦虚之言,可心里早就乐不可支。
墨堇拥紧他,并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吻,“我的三郎自然千般万般得好,浑身是宝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他打着呵欠,伸着懒腰。“我要就寝了。”
“我明日走。”
她打算留下来陪着他,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多,怕是不能偷偷过来瞧他一眼,再见之时许是成亲之日…
可惜某人曲解她话中意…
“啊…你该不会真想…”闻言三郎羞得咬唇,后半句难以启齿。
他们如今已定下婚约,不日就要择期完婚,若她执意要跟他先洞房再成婚,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然而墨堇只是探手摸了摸他的头,温柔地道:“早些歇息吧,等你入睡了,我再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