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祖,三郎是我明媒正娶的夫,不能这样羞辱他。”她听到这话脸色一沉,立刻出言纠正。
“人不是还没拜堂?这么快就护着了。”祝喻挑眉。“可你能护得了他几时?”
“这事很快就会传到你那丞相娘的耳里,她本来就有意要你娶重臣之子,以此便于她牵制朝廷。你却违逆她意另娶旁人,依我看你这夫郎早晚得活不成。”
能护得住他?”墨堇思索几息,抬头望向她。
“你心中有数即可。的屋子走去。
她站在原地深思许久,就,一路狂奔到凤霞村,这才勒紧缰绳慢下来。
深,黑漆漆寂静一片,许多门户早早熄烛安歇。
墨堇悄悄驾马来到袁宅,门口红纸笼亮堂堂,烛光隔着轻薄的纸纱散发出淡淡光华。
随意将马栓在树边,她就纵身一跃翻墙进去,也不多磨蹭,屏息快步走到一间屋子,直接翻窗而入,中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只见自己的心上人穿着鹅黄色镶月白色单衣,一根别致的木簪松松地绾着乌黑的青丝,正凑在火烛前低头端详着什么。
暗黄的光芒辉映在他的面颊,眉眼如画,白璧无瑕,让她不禁看痴了几分。
墨堇放轻脚步慢慢走近,从后面一把抱住他,手捂住他的嘴,贴在他耳边说:“别出声,是我。”
幸亏袁三郎也是个胆大的,不然非得被墨堇这举动给吓坏了。
原本今日喜事他心情松快,竟是兴奋得睡不着,一时心血来潮就想绣个荷包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