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三郎轻轻点头,悄悄松了口气,说实话他方才还是有点紧张,却不是怕跟她洞房,而是不懂得该如何洞房。
等他上了榻,便见她展开被子为他盖好,弹指熄灭烛火,挥手放下床帐,退至桌子边阖眸安坐。
屋内静得出奇,只闻轻微均匀的呼吸声。
本以为有墨堇在侧,自己会觉不自在,翻来覆去几回,更难以入睡。
哪知一闭眼,再睁眼便是天亮鸡鸣,屋里没有了意中人的身影,惟有桌上一空杯犹在。
很快,婚期仓促地定了下来,定于本月二十八,尚不到半月的时间。
接着就是认亲仪式,择吉日吉时在县令府举行,一切从简免了酒席,县令夫郎预备了银碗银筷和一把长命锁赠予他,并赐名璮,三郎亦回赠早已备好的礼物,按规矩称谓干爹,礼成。
县令夫郎亲切地握住他的手,说道:“那干爹以后唤你璮儿,可好?”
说着就顺手将手腕上的白玉镯取了下来,套在了三郎的手腕上。
县令大人见礼节俱已行毕,笑着开口:“璮儿无需拘礼,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,祸福相生,休戚与共。往后有什么事,都要相互扶持。”
三郎乖顺地点点头,并随着干娘干爹一一拜见过众亲。
剩下的日子,他与袁母就住于县令府,直至出嫁。
所有事都交由县令府代办,三郎成了最闲之人,嫁衣来不及缝制,只能由裁缝给他量身形赶制,曾一度怀疑自己不是待嫁之郎。
县令府广发喜帖不久后,大郎便随着其妻主登门拜访,看着大郎那张盛装打扮也掩饰不了日渐憔悴的容颜,三郎内心满是心疼,对其妻主愤懑不已。
“大哥,你近来可好?”可恶,大哥都被折磨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