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景梁生气的打断她,跑到薄媪和甲跟前说,“我去游说朝中大夫,劳烦二位在王上面前多劝一劝,这不是景氏一族的事,关系到国君和社稷的安危啊!”
“老媪,我跟您说个事。”景稚脸上挂着泪,唇边含着凄冷的笑,走到薄媪跟前,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。
薄媪脸上神情大震,惊疑的盯着景稚的小腹看了几眼,口中道:“甲,给景女诊脉。”
“你胆敢做出那样的事来,还好意思宣扬得人尽皆知吗!叫景氏阖族给你陪葬吗?”景梁眼看阻止不了,气急败坏,拔剑就要砍杀景稚,被薄媪带来的人拦住。
甲给景稚诊脉过后,也露出复杂的神色,跟薄媪低声说了几句。
薄媪快步走出景宅,上车追赶大王。
芈渊已经到了拥堵的城门处,成子期和喜妹的马车被拦在城门出不去。
褚良顶着喜妹不满的目光,带人搜检成氏兄妹的车队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“王上,我兄长跟您说过,我们回汉水成氏老宅去,以后再也不回郢都了。他不会再劝谏您娶景女为后,也不会再唠叨您、惹您厌烦了!”喜妹从车窗中探出头。
褚良把成氏的车队查完一遍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对国君连连摇头。
她不在成氏兄妹的车上,但是,“又是你帮她逃走的?”芈渊一剑架到喜妹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剑面紧贴皮肤,喜妹魂都散了,只顾大声尖叫。
“大王恕罪!”褚良一把拽住国君的袖子,对喜妹急道,“喜妹!你快向王上解释!”
成子期也从车队前方跑过来,蹙眉问妹妹:“你又捅出什么篓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