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梁恼羞成怒的扬起手掌,突然几个人匆匆来到景宅。
是薄媪和甲。
薄媪说:“王上!您叫褚良关闭城门在城中大肆搜索,令大夫们惶恐不安,小民人人自危不知所措,朝野上下一片动荡。老妪深觉不妥,特来劝谏王上,请您收回成命!”
甲也在一旁说:“大王您马上就要再次征伐吴人,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不可节外生枝啊。”
去年楚国本来就应该讨伐吴人,大王突然分兵去了北方楚蔡边境巡狩,导致二次伐吴中断。
今年不可以再耽误下去了。
薄媪和甲皆焦虑的望着国君。
“寡人既已忤逆天意,就要与之抗争到底。寡人倒要看看,上天如何降罪于我。”
自从确认上天对他的惩罚没有落到阿姮身上,他撕下了对天意唯唯诺诺的假面,露出本来面目。
他不认命!从来也不。
大门外,王卒御马驾车,呼啸来往于城门之间,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,仓皇的往街边躲闪。上回郢都城里呈现出如这般兵荒马乱的场面,还是抓刺客的那年。
芈渊拔腿就往景宅外走。
薄媪惶急的转动眼珠,突然眼中一亮,说:“大王,您何不立姮女为侧夫人,仅仅居于君夫人之下,既成全了您对她的爱宠,又不违背当年的卜筮,岂不两全其美?”
“不行。”芈渊不假思索的拒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景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笑着说:“君夫人之位,大王爱给谁给谁罢,我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