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褚良接替死去的祝让,成为新的司寇。他沉默地领下王命。
芈渊奔到景宅。
景梁和景稚父女俩不知因为什么事正在吵架。景稚大哭,景梁怒气冲冲的拔出剑,嚷嚷着要去找成子期算账。
大王突然登门,景梁满脸惊慌,直把剑往回收。
景稚边哭边说:“来找你的阿姮是吧,她对你可真好啊,生怕你违抗天命遭到天谴!又有谁来体谅我,心疼我!……做楚国的王后,国君的夫人,难道是我愿意的吗?”
她趴在几案上呜呜大哭。
“在大王面前胡说什么?”景梁怒斥女儿,对国君赔笑道,“大王,景氏是您的母族,无论从情理上,还是司巫当年在先王面前卜出的天意,您都应该立阿稚为王后啊。”
这些话,芈渊早就听出茧子来了。
不予理睬,只逼问景稚:“她人呢?”
“她走啦。”景稚哭得稀里哗啦,也不知道在伤心个什么劲。
“她去哪了?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?”芈渊朝她直吼,猛地拔剑砍断几案一角。
景稚吓得止住哭声,景梁腿一软,跪到地上,求王上饶命。
不过片刻,呵呵的笑声响起,景稚挂满眼泪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。
“父亲,这就是你死皮赖脸要我嫁的人!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女儿!阿父您也不在乎是不是?你不在乎我的死活,你只想要一个出自景氏的王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