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柔的回吻他,口腔中充斥着淡淡的药味。
“不要再喝甲给你煎的药了,他就是个庸医。”芈渊摸着她苍白的小脸说。
阿姮笑了,说:“好,我听王上的。”
她还是那么虚弱,就像随时要碎掉了。
芈渊说:“王宫有几个宫人是你的朋友?我叫人把她们送来陪你。”
阿姮摇头,“让她们安心跟薄媪打理司巫的后事吧,我只要王上陪我。”
听到她动人的情话,芈渊的心都醉了,又像被刀戟砍成了碎片,剧痛无比。
如果上天把对他的惩罚加诸于她身上,他承受不起。
天命?信,还是不信,他必须要马上做出决断,不能再拖了。
司巫出殡,郢都城和附近乡野的民众,景梁等卿大夫,都来送行。景肱从荆山赶了回来。
送葬的队伍在祭台稍作停留,就往山上去。
阿姮裹着御寒的裘衣站在露台上看着,位于队伍最前方的人频频回头,隔着人群和车马,遥遥地和她相望。
一滴泪从阿姮眼中落下来。
他从司巫那里回来,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。
总算把他吓唬住了。谁能想到,不可一世的骄横的国君会被一个女人的小手段给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