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太在乎她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阿姮模糊的视线中,从北边飞驰过来几辆马车,跳下车的几个人出现在送葬队伍的对面。
景稚,成子期,喜妹,还有一个少年,是她的葵生阿兄。
阿姮心跳加速,扶着土墙,把身体靠了上去。甲给她吃的那些药,对她的身体没有损害,却让她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多少体力。
就像个真正的病人,心神稍微有些波动,她便受不了。
她看到景稚和成子期谒见国君,加入卿大夫的队伍一起上山。喜妹和葵生朝着祭台,朝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从山上下来,众人回到祭台的时候,阿姮靠在喜妹肩膀上。
喜妹给阿姮把了脉,她的说法跟甲差不多,开的药方也差不多。
芈渊心中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了。
景稚蹙眉打量阿姮,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是闲的闲出病来了?等我和大王成婚,薄媪的差事就交给你,保管让你每天忙得想不起来生病。”
此话一出,席上的人都朝她看。
国君冷且不屑的目光让她浑身一哆嗦,缩着脖子嘟囔道:“你以为我稀罕做这个王后!要不是为了司巫的卜筮……反正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!”
她说完就跑了,成子期蓦地起身想要去追,掸了掸衣袍又默默地坐了回去。
景肱对着堂妹的背影摇头叹气,转身又对国君大为不满,说:“当初我求王上把阿姮姑娘赐给臣,王上不愿意,还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拒绝我。今日一见,鲜花般的姑娘都快被您养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