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旁冷若冰霜的申无缺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申大夫人令人把一箱箱的金银玉器和布帛财物送入院中,又领进来一群仆人仆女。
“叔偃来不及回来,托我给你带个信,叫你毋须牵挂他,”申大夫人朝阿姮含笑解释,又对跪在堂下的奴仆说,“从今往后,姮女就是你们的主人,也是未来的申家家主夫人。你们以前是怎么侍奉家主的,就怎么侍奉姮女。胆敢有半分不敬,定不轻饶!”
她的语气温和而严厉,仆从唯唯诺诺,跪到阿姮面前。
阿姮难为情的推脱,申大夫人携了她的手笑道: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谁敢对你不敬,你只管告诉我。”
一声轻嗤在一旁响起,满含不屑。
申大夫人面色一沉,对申无缺叱道:“跪下。”
申无缺一愣,不情不愿的跪到母亲面前。
申大夫人冷笑:“谁不知道你在国君和君夫人面前得了脸,长本事了,翅膀也硬了!母亲是不是也该识趣的走远些,别来碍你的眼!”
申无缺惊惶叫道:“母亲息怒!儿子没有——”
“那你作脸色给谁看!”申大夫人拿手朝他一指,怒斥道,“莫以为我不晓得你做的那些事!叔父的婚事你也敢插手!姮女日后就是你的叔母,你若敬我,也该敬她!”
申无缺低下头噤口不言。
“夫人消消气,莫气坏了身子。”阿姮劝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