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姮闭目,泪水从眼角无声落下。
小鸡仔们没有等到食物,不耐烦的叫着,叽喳声更大了。
“以后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,没有人敢动它们。”
申叔偃拭去她脸上的泪,在她明媚的眉心落下一吻。
“先生,我们成亲吧,现在就成亲。”阿姮把脸埋到他怀里,抱紧了他的腰,不停的颤抖。
小鸡的吵闹声里,院子外头马匹嘶鸣,车轮辚辚碾压地面。兵卒奔下兵车,站在门外大声朝相国禀报说,国君一行人已经到了最近的关隘,不日将抵达下都。
院中,申叔偃轻抚怀中人的发顶,失笑:“我若是这般匆促的就娶了你,未免叫天下人把你我二人看轻了去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脸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,转身走出院门,把亲信侍卫留下来保护她,率剩下的人出城迎接国君。
蔡侯等人过来得很快,申叔偃接应了国君后,没有回下都,而是收拢三军,径直带人去阻击晋军。
名为阻击,实为议和。蔡侯长子遇刺身亡,晋国失去了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,伐蔡师出无名,给申叔偃制造了机会。
申叔偃不惜以身犯险,只身前往晋军大营,和晋国的中军将栾皋和谈。
阿姮心中牵动,忧心不已。就在这时,申家的大夫人和申无缺来访。
申大夫人是申叔偃兄长的遗孀,申无缺的母亲。三十来岁的年纪,相貌秀丽,举手投足尽显端庄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