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动了情,把她从地面抱起,疾走几步绕过屏风,放到榻上。
覆身上来。
阿姮突然脸色大变,捂着嘴从榻上坐起来,哇的呕出一大口秽物。
控制不住腹腔抽搐作呕,紧接着“哗啦啦”吐了一地。
多日来堵在胸口的那股恶心的感觉终于得到暂时的缓解。
芈渊搂着吐得气喘吁吁的阿姮,满面惊慌失色。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喘气,平坦的小腹也跟着抖动不止。芈渊又惊又疑,把她的小腹看了又看,喝道:“从云梦城里叫个医士过来!”
王卒很快请了个医士上船。医士给阿姮诊脉后,说她脾胃两虚,导致呕吐。
芈渊不信:“不是有孕?”
阿姮身子一震,惶惶然摸着腹部,一脸惨白。
医士说不是的,开了药方。
煎药喝过之后,阿姮又吐了。
“那个医士是个庸才,换个懂的过来!”芈渊怒吼。
祝让心里嘀咕这回只怕是真的,麻溜的又从城里找了个既会号脉又懂得妇产和接生的老媪过来。
老媪看过之后面带疑惑的说,夫人不像有孕之状。
芈渊隐忍失望之色。阿姮垂下头,默默地松了口气。
但仍是每天呕吐不止,吃过膳食之后吐,芈渊碰她一下也吐。
短短几日下来,眉眼伶仃,瘦了一圈。整个人从一朵开得正艳的娇花变成了一株一吹就倒的弱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