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了力气,连眼泪都流不动了。
他渐渐地松了力道,只觉索然无趣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被扯乱的青绿色衣裳又被他仔细的掩好,系上带子。
“来人!”国君暴躁的一声令喝,朝进来的人命令道,“不用追了,叫他们退守行宫。”
国君下了一个让人万分惊愕的命令,侍卫不敢抬头,领命即刻离开。
他把她从地上扯起来,亲着她的眼皮,放低了声音:“宝贝,这一回我放过申叔偃。但是,我和他以蔡国的十五城为质,拟下的交易,还得作数。若他拿不出铸剑术,我不会饶过他。”
申叔偃当然拿不出来,褚良和甲很快就会把那个疯匠人带回来,送到荆山。
泛红的秀美双眼平静地,漠不关心地,空洞地,看着他。
令人无端地害怕。
芈渊强忍心虚,强硬地说:“这是诸侯国事,非我跟他的私人恩怨,阿姮你不可以无理取闹。”
“王上,您曾经叫仲其轸杀掉给晋侯铸剑的匠人,可否有这回事?”她静静的问。
他愣了一下,淡淡地回道:“有过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阿姮身子一软,拿手撑在席上,浑身开始发抖。
芈渊就势把她搂到怀里,托起她的脸庞。他答应她放过申叔偃,她的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。
“通过杀铸匠,来杜绝最厉害的铸术落到诸侯手中,是最愚蠢的一种方式,寡人不会再这么做。你说过,强大的铸剑术,应该掌握在手握强权又心怀悲悯的人手里,寡人一直都记得。”国君眼中闪烁温柔的神色。
因为她这句话,他数夜辗转难眠,下定决心必须将她夺回到他的身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