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屋子里传出来的,只是失去了灵智的各种杂乱的声音。
阿姮为唤醒葵生所做的一切,终究都是徒劳。申叔偃很是内疚。
他回到洛邑的当天,迫不及待的去蔡侯宅邸见过阿姮后,就回了一趟这边的宅子。那时,仆人才告诉他,无缺秘密安置在洛邑的铸匠疯了。
葵生为何突然丧失神志,只能回去后询问无缺。
申叔偃隐隐察觉,无缺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。
但是对侄儿的猜疑不方便告诉阿姮。
他要带阿姮回国都,迎娶她做他的妻子。他早已预料到,家族中除了无缺,定然还会有别人阻止他这么做。
但他不会在乎。他会默默的把一切都安排好,让阿姮安心的嫁给他。
她此后的人生中将只剩下幸福和安稳。
上巳节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阿姮和申叔偃又商量了一番该如何把葵生一起带走,才回到蔡侯的宅邸。
“申先生,谢谢你,我都不晓得……”
阿姮涩然道谢,一腔谢意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报答他。
可她说不出来。
申叔偃看着她,“阿姮,我有一件最后悔的事情,等回国都后,我再告诉你。我想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可以慢慢去想,去说我们想说的话。”
面对心爱的姑娘,他不想逼迫她。至少现在不要逼得那么紧。
申叔偃走后,阿姮在开满梨花的树下站了很久,才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