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还认得我!刚才他认出我来了!”阿姮冷静下来,抹去眼泪,激动的对申叔偃说。
申叔偃点了点头,“他神志不清,时常发狂,给他看病喂药他都无法配合。如果他能认出你来,我们就能想办法帮他恢复神智!”
阿姮眼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,屋子里的黑影突然嚎叫着朝窗口扑过来,扬手扔出一坨秽物。
“家主当心!”
仆人显然已经很有经验,一个闪身扑过来,“砰”的关上窗户,被葵生扔出来的粪便立刻被挡在紧闭的窗户里。
屋子里又传来似笑似狂的嗷嗷叫声,声嘶力竭。
仆人苦着脸说:“此人就是个疯子!少主亲自给他喂药,他还对少主连踢带打,还要咬人!我们每日给他送膳送药的时候也不敢硬来,唯恐手重伤到他。只好将他关在屋子里,请家主恕罪!”
申叔偃摆了摆手,扶着阿姮走到院中坐下来。
“申先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葵生阿兄还活着,那我的阿父阿母呢?”阿姮红肿着眼睛,满怀期盼的望着申叔偃。
温润的青年摇了摇头,眼睁睁瞅着她眼里的光很快熄灭下去。
“阿姮,中间发生的事太多,等葵生清醒了,我们坐下来一起说。今天我想告诉你的是,这一切的缘由,可能因为你的阿父是一位大匠,或者说,是大匠的后人。你的家族,有可能是前朝殷商时期,为商王铸造王剑的铸剑师一脉。”
她是个聪明的姑娘,今日见到葵生,就蓦然意识到当时山贼屠杀山村的不寻常。申叔偃一边思索着,一边把自己推断出来的情况,都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