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天旋地转,她被狠狠地压到门上。
屋里屋外黑漆漆的一片,阿姮一点没防备,尖叫出声,辨认出眼前的人,才醒悟过来,陡然噤住了口。
“我找了你一天!等了你一晚上!你果然还是跟申叔偃在一起!”男人一口恶狠狠的热气喷过来,差点喷瞎她的眼睛。
阿姮猛地想起来,那天他命令她不准去赴申叔偃的约。
她忘了,后来一天都是葵生阿兄的事,更是忘得一干二净。
阿姮这一天过得很累,这时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应付他,只是不耐烦的推搡他叫他走。
男人更是直接,不再跟她废话,扯掉她的衣带,把她的腿抬了起来。
俯身就吻住了她惊慌失措的嘴。
这个吻来得异常粗暴,猛烈。男人满脸的胡茬像松针一样扎到她脸上,痛得她直冒泪花。
一边流泪,一边慌乱的咬向在她唇中作乱的舌头。
他不知道痛也不怕痛,反过来把一口腥甜的血水反哺到她嘴里。
淡淡的血腥味道在相接的唇中“啧啧”作响。
少女又羞又气,想要骂他,却只能从被堵住的唇中发出变了形的嘤嘤声。
不似抗拒,倒像在相邀。
他愈加得了趣,欺身跟她贴得更紧,一双大手从腰间向被他掰开的腿伸过去。
阿姮惊魂失魄,不顾一切的哭起来。
“阿姮!”从院子门口传来匆促的脚步声,很快走到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