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中,似乎有个谜面在她面前若隐若现,徐徐展开,等着她去揭晓最终的谜底。
她的阿父,还有那些已经逝去的铸匠们,又一次庇护着她。
“商王的王剑从来只有一柄,而葵生将铸剑师的名氏一分为二,铸造出两柄王剑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申叔偃仍是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。
阿姮望着紧闭门窗的屋子,仆人还守在外面。葵生阿兄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申叔偃也望着葵生的房间,眼中若有所思,“我们和国君暂时还不能离开洛邑,正好趁这几天我想办法到典藏室去探查一下。”
“为何走不了?”阿姮有些吃惊。
申叔偃没奈何的笑了笑:“姬不疑对我起了疑心。那日宴席上,面对成子期的质疑,我过于淡定。”
阿姮沉默了。成大就是楚王,她和申叔偃都心知肚明,但谁也没有挑明过。她有些迷茫,不知道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隐瞒或欺骗。
她和申先生,终究也是没有办法回到最初的时候,那时的她,是全心全意的信赖他的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。阿姮站起来,说想再去看看葵生阿兄。她还是不死心。
她在门口,在窗边跟里头的人说话,说他们小时候的事。阿父打了新鱼叉,带他俩去溪里叉鱼。他说以后当了有名的铸匠,要给阿父打好酒,给她买好看的衣裳。阿姮问他还记不记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