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王铸九鼎以定九州,铸王剑以威慑不臣,”阿姮喃喃出口,“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申叔偃惊讶极了,呼出一口气,淡淡的笑了笑,说:“葵生继承了你阿父的铸剑术,被死去的那位晋侯虏去,为他铸剑。我也是到了晋国以后,无意中通过一群乞儿发现晋国的铸剑场里,居然有一个蔡国同乡,一直在暗中向外求助。他就是葵生。然后……”
然后,他得到了第一柄剑,通过仲其轸私下送回楚国,献给楚王。本来他希望借此得到楚王的帮助,救出葵生。
没想到,楚王在棋局上落下的子,是杀掉这个拥有高超铸剑技艺的匠人。
申叔偃皱起眉头,不想在阿姮面前提起那个骄横傲慢的国君。
后来,他又得到了第二柄剑。聂羽用这柄剑杀掉了晋侯。晋国大乱,葵生得以被救出来,却被割去了舌头。
“葵生一共铸造了两柄剑,这两柄剑的剑柄上,各有一个半圆图面,将这两个半圆合到一起,就是一幅完整的图案,像铭文,但又不是铭文。”
申叔偃蹙眉不解。
阿姮开口:“申先生,这两柄剑组成的完整图案,不是铭文,是铸匠的名氏。如果按照您说的,我的家族在很久以前做过商王的铸剑师,那么这个图案,就应该是铸剑师的名氏。”
“阿姮,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……”申叔偃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“先生,我有个朋友跟我说,她喜欢玩一种游戏,把破碎的龟壳拼到一起,就可以重新组成一个完整的龟壳。这一路,我可能捡到了很多片龟壳,只是我还需要把它们拼到一起。”
少女脸庞苍白,眸光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