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拒绝为寡人占卜,巫庙中还有别的巫人。”他又补了一句。
国君性情大变,时而谦卑,时而傲慢,跟得了失心疯一样,甲猜不出他的心思,惴惴不安的从袖中取出龟甲。
就着鼎里燃烧的火,为国君占卜。
纹路在龟甲上蜿蜒成形。
“如何?”国君问。
甲仔细端详了几眼,将龟甲收回袖中,回道:“她去了南方。”
芈渊蹙眉:“南方不毛之地,她去南方做什么?”
甲回答不了他。
片刻,又召来褚良,令他即刻启程到荆山找景肱盘问阿姮的去向。
荆山就在南方。景肱找他讨要过她。景氏一直想拥立景氏女为王后,景稚对她一直怀有敌意。
国君是这么跟褚良解释的。
甲跪在一旁,捏着袖中龟甲,松了口气。
褚良走后,祝让等人翘首以盼。这回他回来得更快,自然是没能够找到姮女,只带回来一柄铜剑。
“景肱说,他那边的铸匠没有一人能铸造出这样的宝剑。大王您的佩剑不是正好断了么?属下就自作主张,叫景肱把剑送回来给您。您看这柄利剑,做您的王剑刚刚好!”
褚良勉强做出兴奋的样子,笑着将铜剑呈给国君。
自从姮女失踪,国君一时令他去这里,一时又令他往哪里。他虽比祝让等人多一些谋略,到了这时,已然猜不出国君究竟是何意图。
芈渊从褚良手中接过铜剑,看了眼剑柄上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