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画在帛布上,给她看过。她很努力的想要帮他探究出铜剑的秘密。
那个姑娘,做什么事都是那么认真,执着,不声不响。连谋划如何离开他的身边,也是如此。
“很好,很好。”国君连说了两个很好,把剑佩戴到腰间。
再次召来祝让和甲。
对祝让说:“把隗蹇从狱里提出来,锁上镣铐,随寡人到北方去问候蔡侯。”
甲脸上神色遽然一变。他占卜所得的方位正是北方。
“你也随寡人一同去,”国君看向甲,眼中满是奚落,“你的卦象不准,寡人叫你亲眼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意!”
国君哈哈大笑,俊美的脸庞笑出狰狞的纹路。他就知道,甲一定会将真实的卦象隐瞒起来。
他虽然不会占卜,在看到刺客的那张脸时,依稀全都明白了。
那时在山中,他杀了白狼将她救下,成子期让她说出那人的五官特征,她说的那些话,现在想来,满口都是谎言。
她那时便知道那人是申叔偃派来的。
申叔偃和她,呵,私情,苟且,呵呵。
她想要逃离的心思,只怕还要更早。
更不用说,还有玉牌。又是一天,她羞答答的把膳食投喂到他嘴里,无意说起,玉牌又不见了。他还安慰她,丢了就罢了,出宫认玉牌也认脸。
他回到王宫,镇守宫门的侍卫说,她是拿着玉牌光明正大的离开王宫的。
更不用说,他回宫之后,看到他费尽心思捧到她面前来的那些宝物,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,无不在闪着光芒嘲弄他讥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