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哈哈大笑,粗糙的掌心尽情刮过娇软。
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浴房转移到寝殿里,直到天快亮才消停下来。
国君早间就走了。阿姮软绵绵的瘫在床上,两条腿根本下不来地。只能任由覃等宫女来为她换衣梳洗,覃红着脸呵呵直笑,她红着脸说不出话。
楚王去了兵营。阿姮听哑寺人“说”,刺客还没有着落,想必看到城门上张贴的画像不敢再来。大王不能为了刺客的事再耽搁下去,将缉盗和国都巡防的差事都交给了祝让。
只等巫庙占卜出一个吉利的日子,就带领王卒前往庸地。
不出两日,巫庙就送来占卜结果,次日便要启程前往庸地。凡中卿以上的卿族大夫,各率本部私卒到庸地集结,来年春集结完毕,随即征讨东夷。
晚间,芈渊返回王宫,抬腿就把阿姮往榻上抱。
解衣带的手被纤纤素手阻止,少女微红着脸庞软声道:“王上,妾这几日身体不适,不能侍奉您。”
国君停住,将她搂在怀里不动。
“妾来了月事,身有污秽,恐污了国君之榻,您容我回偏殿歇息去罢……”阿姮含羞欲语又止。
芈渊曾经从巫庙搜罗了一堆书简,想要了解男女之事没了解到多少,倒是从里面看到过她所说的情形。
“寡人不碰你,陪我睡一夜,明日一早我就走了。”
他心下了然。后悔轻率的给了甲一个最近的出征日期。
又懊恼前两天没有回来。
也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。从祝让和那个宫女的事,他已大抵明白,女子来了月事,说明还没有怀上孩子。
虽然他对孩子还没有什么想法,如果是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