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目瞄了眼少女平坦的小腹,难以想象有朝一日里面会孕育出一团属于她和他的血肉。
竟然让他极为渴望。
“月事几时结束?”
芈渊把她抱到榻上,拥着纤薄后背,合衣卧下。
“说不准,”阿姮把脸埋在他怀里,柔软的声音从胸口处飘出来,“五日,七日,或者还更长一些,都是有的。”
“寡人给你一旬的时间,一旬后派人来接你。”
阿姮把头抬起来。
“陪寡人到庸地去,待打下来东夷,寡人再带你到东夷去巡游一番。”
阿姮默不作声。他不是在跟她商量,是在代她做主,为她安排。
他强烈的掌控欲在她和她身边人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明明她以祝让逼迫他不得不跟她妥协,他明明可以放过秀和甲。而他反手就授意甲抛弃秀,逼得秀不得不嫁给祝让。
将他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。他赢了。
他以为她不知道,可她太了解他了。
被他宽大温热的掌抚着的后背寒毛倒竖,冷汗直冒。
一旬就是十五日。马匹昼夜不歇,足够从郢都跑到汉水。只要越过汉水,离楚国和北方诸侯的边境也就不远了。
幸好,幸好,他也有无知的时候。他不知道,她的月事根本就不是这几天。只是为了在他走后,能积蓄体力迅速离开找的借口。因而,从秀的婚礼上回来那晚,她才会顺从于他。总是一味的推拒,只会让多疑的他更加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