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被打湿,一件件的剥开。一边是新笋般的雪腻,一边硬朗如铜铸。
水没过了阿姮的脖子,她环手在他颈后,惊怕的连声叫唤,“王上!大王……”
男人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抬起来,挺身向前,低头一口含住了她惊颤的唇,将她的娇啼封在相接的唇舌中。
他迫不及待就闯了进来,阿姮蹙起眉头,闷哼了一声,强迫自己放松。
容忍和退让换来愈加凶猛的对待。
一池浴水搅动的哗啦作响,水花被拍到池边,蔓延到地面上。
水声拍打越来越响,哭声渐至无力,软的化成了水。
叫娇娇人儿伺候他洗浴是不可能的了。国君无比耐心的把嵌在身上的宝贝里里外外清洗干净。
浑身淌着水抱到榻上。寝榻间还和那日一样,珠光宝色,原样未动。
阿姮浑身酸软,吁吁的喘了口气,眼前一黑,他又压了下来。
她以为他已经尽了兴,没想到仍未餍足。
她的小腹还在抽搐,腿间火辣辣的疼。“不行……”泣声摇头,勉强翻身就往前爬。
被他纵身一跃捞了回来。
没有抓准她的腰,失手握到两肋之间。
芈渊一愣,继而轻笑,俯身到她耳边,低语:“宝贝你的腰要多细有多细,此处却大出这么许多。”
时下,诸侯国的贵族子弟皆习六艺,举止有度,谈吐得当。高傲冷俊的楚王在她面前却总是粗话连篇。
“你的更大,摸你自己的去!”阿姮面红耳赤,把脸埋到了被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