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妹在一旁做注释,遇到不明白的,阿姮就给她解释。
做完注释,喜妹搁笔,走到院子中间,笑眯眯的说:“不论我们是男人还是女人,是铸匠还是庖人,我们都曾经来过这个世上。我们不是以前的商王,不是当今的天子,不是国君,没有人会为我们作书,可我们都来过,一定会留下属于我们的印记!”
阿姮微笑着接口:“供后人祭奠和怀念。”
喜妹笑起来。
“咣当”一声,院门被粗暴的推开。院中的鸡群惊得往墙头飞,扑起一地的尘土。
“褚良!你喝多了吗?”喜妹生气的叫道。
褚良从门口闯进来,看了眼阿姮,说:“大王要杀人!”
两个姑娘都变了脸色。
“因为何事?”阿姮问。
褚良刚进门时,看她的那一眼,让阿姮隐约预感到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。
她这时才注意到,天色渐晚,云层密布,乌云聚拢到王城上空,眼看一场大雨就要落下来。
“蔡女,”褚良吐出两个字,又道,“大王召蔡女侍寝,传话的人把鹂夫人接入王宫。后来……大王突召两广侍卫入宫。”
侍卫不能进入国君的寝宫,除非宫中发生政变或刺杀那样的大事。
“褚良你不是送鹂夫人回了……”喜妹呐呐。
褚良明白她的意思,道:“我将鹂夫人送回薄媪家,回来的路上,我顺便去了一趟两广侍卫的兵营,借他们的草料喂马。宫中突然传令到两广兵营,令侍卫入宫严查宫人,还分了一拨人去薄媪宅中搜查可疑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