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事情发生在鹂夫人回去之后,宫中派人到薄媪家,召鹂夫人入宫。
喜妹皱眉:“大王叫昭伯的妾妇侍寝,这也太荒唐了!但是……”
她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鹂阿姊,便看出她是个豁达的女子,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做出行刺大王的事。
喜妹还没说完,阿姮打断道:“褚良你速送我回王宫!”
褚良点头,两人迅速出了门。大王的那点心思,别说喜妹,恐怕连姮女自己都不清楚。这其中,恐怕有误会。
如今,能平息国君之怒的,唯有姮女。
“哎阿姮……”喜妹追出门,褚良已驾驭马车奔了出去。
乌云翻滚,狂风卷地,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,阿姮踏入楚王寝宫的大门。
殿中,侍卫林立,蜜烛的灯影煌煌,地上跪了一片。
鹂阿姊跪伏在覃旁边,听见动静抬头,忧心的朝她望去,蹙眉轻轻摇头,似乎在用眼神责备她不该撞到楚王的刃上来。
阿姊脸上稍显惶色,容饰整齐,和她们白天出门时一样。
楚王没有做出喜妹口中的荒唐之事。
褚良说得没错,是误会。
这些时日一直压在阿姮心底的猜测,隐隐得到证实——楚王对她的怒气一直未消。
楚王坐在上首,他的佩剑置于身前的桌案上。他只穿了一身中衣,发髻束于头顶,面寒如水,眸光直视宫门的方向,盯着她一步步的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