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芈渊懊恼不及,才想起来司巫到老还是个童男子,跟他请教个什么劲?
窝在心口的一腔怒火,回想起来竟然有些赧然,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困惑,难以言状的快活……通通被发狠的抛之脑后。
堂堂一国之君,绝不是非她不可的。
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国君半是不屑半是讥嘲的轻嗤了一声,对露台下的侍卫发出令喝:“速备车马回王城!”
第20章 他并不是非她不可。……
薄媪宅中庭院,僻静无人处。
阿鹂靠近阿姮,附耳低语。
“阿姊我知道了!知道了!”阿姮被臊得满脸通红,直捂耳朵。
“你呀,什么时候能听得进去阿姊的话?”阿鹂又气,又忍不住笑话阿姮的脸皮薄。
阿姮含羞带恼的瞪了阿姊一眼,蹙起秀眉,不无担忧:“你先莫管我,打掉孩子太危险,伤到你的身子怎么办!”
她的母亲,就小产过。那时阿姮还小,尤记得阿母在田间劳作时突然晕倒,被阿父背回来。阿母身子底下流了好大一滩血。阿姮哭肿了眼睛,在榻前守了三日,阿母才醒过来。
后来阿母就再也不能生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