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弄到身子里头去?”阿姮被她说得糊里糊涂,心底隐隐浮现出怪异的猜测。
“你这个傻……”阿鹂揉着额角直叹气,“我以往便说要教你如何侍奉男人,你总是不爱听!你要晓得,有些手段虽说粗俗,难听了些,那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啊!”
阿姮脸热热的,咬唇不语。她不想学什么“手段”。那晚,她吓得直哭,始终不肯配合。楚王约莫也没有经验,她又哭又扭的,他竟拿她没法子,到最后也没成事。
“就是男子的……”阿鹂一心急,凑到她耳边一阵低语,“入了女体,便会有孕!若来不及,务必清洗出来!切记!”
阿姮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巨响,通红的血色迅速从耳廓蔓延到整张脸上。
幸亏楚王……全都糊到她腿根子上了。
郢郊祭台。
芈渊忽然鼻头一痒,打了个喷嚏。
司巫正在高谈阔论。
“寡人失礼了。”芈渊冲司巫摆手请他自便,独自起身来到露台上。
远处的王城墙郭斑驳,在秋天的红日笼罩下,着染了一层厚重的晕黄。近处,青山掩映碧水东流,农人在田间挥镰,渔夫在江中行舟。目之所及,本是一幅安详和煦的画面。
少年国君慵懒的眉眼里,盛放着比往日更多的冷意。
狩猎本是他最为喜爱之事,在郢郊盘桓多日,很是畅快的猎了几场。可一闲下来,缠绕在心里的那股郁躁之意不但没得到半分纾解,反而让他愈发烦乱。
他本想在司巫这里寻个清净,不过随口跟司巫请教了几句阴阳合和之事,司巫就搬出一堆阴阳八卦之论说给他听,枯燥到让人昏昏欲睡。